戚想知道,在公主心中,子戚是否尚占有微末之席?”
严晚萤算是明白了一点,盯着他认真道:“往事已成追忆。若要问情意,我和子戚已经在那时候划清界限,两不相欠。”
“不是……”他不安起来,更加语无伦次了,“那时我是猪油蒙了心,沙子糊了眼……我伤了公主,公主却不计前嫌地帮我……”
严晚萤摇头:“不是什么大事,你别太放在心上……”
本来救他就只是为了道义,没做他想。
“公主,”他却仿佛没有听进去,情绪动荡起来,“我、我每日每日都在懊悔,每日每日都在不甘……我好羡慕清州,又好妒忌他……”
严晚萤微微敛眸,试图稳住他:“曹子戚,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
这家伙的手已经顺势扶到她肩上去了。
他眼神飘忽,兀自道:“直到上个月,我看到了公主同清州签下的‘和离书’。我便知道了,我兴许还有机会……”
这出算什么,临行前的表白?
不行,他太激动了,根本无法好好沟通,说再多话也进不去耳朵。
严晚萤干脆扔掉了话本,想立马推他的手逃开,谁知道忽然从左边飞来一小块只能看到剪影的东西,“嗖”地一声,打到曹子戚的手背上。
曹子戚吃痛地轻哼,触电般地收回了搭在她左肩上的手。
他白净如玉的手背上,飞速冒起绯红的凹印,看起来怪疼的。
又是“嗖嗖嗖”几声,从左方的月洞门外响起。严晚萤这下看清了,是几块圆滑的木珠子,砸起人来却尖利得很。
所有珠子都落在曹子戚的面门上,砸得他皱眉。
这随后的几颗力道倒是小了,不像最初那颗,称它一声“暗器”都不为过。
“罪魁祸首”段清州大摇大摆地从月洞门转出来,手里还捏着剩下的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