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州闻言,稍稍松气:“多谢公主……”
话音未落,他突然感觉面门一凉,眼前大亮,刚才蒙着头的被子已经被抓掉一半……
这个女人,居然是假意离开,实则趁他不备突然袭击。
“哈哈哈,驸马不是熟读兵法么,这招叫‘欲擒故纵’。”
严晚萤像一条大尾巴狼,开心地直晃脑袋。但下一刻,她的眼神落在段清州脸上便移不开了。
天,她家如花似玉的美驸马,此刻竟是满脸红疹的大麻子!
段清州明显生气了,劈手夺过那半截被子,重新裹在肩上,却没再蒙头。
他脸颊上有异样的红晕,咬牙切齿道:“公主一定要如此才肯罢休么?宫中规矩森严,清州本以为公主殿下虽顽劣了些,也是有廉耻之心的人!”
这气氛,搞得她像什么色胆包天的歹徒,调戏了羞答答的小媳妇似的。
她顺着剧情发展猥琐一笑,勾了一缕他垂肩的青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驸马,你已经是本公主的人了,说什么廉耻不廉耻呢!”
段清州无言地盯着她。这一刻,他倒像是忘记了脸上的红疹,眸中莫名的光影浮动。
有情却无澜,有思却深藏。也不知在想着什么,只是那绵密的目光,叫人浑身不自在。
这下轮到她心里发毛了。
“没趣,不跟你说笑了,”她赶紧收住,解释道,“我就想瞧瞧你这病怎么回事,没有歪心思。既然是正人正心,便是扒了你的被子,也是心无旁骛,不存在廉耻一说。”
“心无旁骛?”他淡淡地重复了一遍。
“正是,”严晚萤变得一本正经起来,指着他道,“话说,驸马,你这脸上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红疹子……脖子上好像也有。”
额,这是什么种类的男科疾病,居然还能“上头”?
如果不是,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