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扉, 没等里面的人答应,便推门而入了。
反正也不会心甘情愿地同意。
你闯一次,她闯一次, 算扯平。
严晚萤绕过外间, 丝毫没有大家闺秀的害羞情态, 直接往段清州的卧榻处冲。
这一突发事件, 吓得段清州忙不迭地扯被子,蒙头盖脸,把自己整个人都裹成个圆柱形大春卷。
“驸马这是做什么。”她望着床上那只“大春卷”, 不由地好笑。
谁能想到上午还是一俊俏公子, 下午就变成棉被条儿了呢?
“……公主,不如还是加上吧——无故擅闯私人领地,罚银二百两。”棉被里传出他瓮声瓮气的嗓音,更添喜感。
“听说你病了, 还不人让告诉我?”严晚萤毫不犹豫,第一句话就把悦书同学给卖了。
“棉被春卷”浑身一颤, 似乎在里面咬后牙槽。 “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 请公主安心, 休养几个时辰便好了。”
“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那为何驸马要与我隔着被子说话?”
“……清州恐怕不堪之病容, 污了公主的眼睛。”
哟呵, 还有偶像包袱。
跟个大姑娘似的, 素颜就不敢见人么?
严晚萤恶向胆边生, 脸上浮现出贱贱的微笑, 罪恶的双爪扑向棉被:“驸马,丑媳妇终要见公婆。你不要叫,不要喊,乖乖的快让我瞧瞧。”
段清州哪里肯放,二人就这么揪着被子拉扯,你来我往,比拔河还激烈。
他死死地抓着,情急喊道:“清州衣冠不整,请公主住手,莫要行越轨之事!”
额,这是啥,二百两警告吗。
还挺了解她的软肋。
金钱的魅力使严晚萤放弃了好奇心,收手道:“罢了,驸马好生休息吧。我明日再来探望。”
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