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答应,那我便不嫁了,一辈子跟着公主做个老嬷嬷。我那些月银,足够养活我和母亲的。”
这边两个侍女正说得热闹,那边突然窜出来一个悦书,心急火燎地往段清州跟前凑。
严晚萤一看,好咧,正愁找不到人消遣,便大声呵斥道:“悦书,本公主的马你坐得还舒坦么?”
悦书愣了,半天才支支吾吾道:“公主,小人是有要事……”
“闲话就别说了,下去找管家领十五板子吧,长长记性。”
什么,要打他?
他可是驸马的人,驸马可是连重话都没对他说过。如今这位公主二话不说就要打十五板子。
悦书将目光转对着段清州,眨巴眨巴他的小绿豆眼。
段清州却没看他,眼眸带笑,口中兀自宣告着他的处置结果:“悦书,等会儿上我那儿领金创药。”
悦书:……
过河拆桥,兔死狗烹,卸磨杀驴!
合着你跟公主一起赏花灯、看烟火,玩得尽兴而归,回来就把他这个第一功臣给出卖了?
第41章 火灾
漆黑的院子里站着一溜人, 三三两两地点起几根火把来,将平坝上照得橘红一片。
面前铺好了两根条凳,拿抹布擦得油亮。
悦书望着面前的阵仗, 心尖狂颤,双股站站几欲先走。
他咧咧嘴,刚想叫嚣一番, 忽然被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摁住膀子, 丢到了条凳上。
“诶诶诶, 干什么你们, 我可是驸马的人!”
一个胖胖的太监言笑晏晏踱着步子来,朝悦书比划了一下大拇指:“小爷,您平日里是府里的这个……”
顿了顿, 又接着道:“只可惜啊, 今日是公主的命令,谁的人都不好使。”
“金喜,你、你!你能给我开个后门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