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无地自容了。
快马加鞭就是不一样,不仅赶上了烟火盛会,还赶上了出门观灯的怀春少女们一波艳羡的目光。
不愧是男主,比磁铁石还吸睛。
严晚萤心情很美好,破天荒地给她家驸马买了一盏兔儿灯。
段清州收得不干不脆,面带嫌弃:“公主倒是给我买一个结实的东西啊……这纸糊的花灯,没准哪天脏了破了,公主要找我闹说法。”
“我像是那么小气的人么?一盏花灯而已,破了再买就是。”
他立马放出了笑意:“金口玉言,这可是公主许诺的。我记下了。”
二人说着话,正往府里走,迎面碰见一个提着篮子的侍女,朝着他们躬身行礼。
浓眉大眼,皮肤像外边的雪一般白净。 是探亲回来的佩珠。
严晚萤和段清州径直朝前走去,佩珠行完礼,将竹篮子跨在胳膊肘里,也匆忙跟上。
若叶瞧瞧她的光景,小声问道:“佩珠,你母亲的病如何了?”
佩珠笑了笑,答道:“多谢若叶姐姐关心。郎中调理了这么些日子,已经见好了。这不,今日高兴,还吃了许多元宵。”
“呀,你那恶嫂嫂转性儿了,还知道给你母亲做元宵?”
“哪里是她呀。这元宵是神教的圣徒派发的,上元节嘛,每家每户都有。”
“你母亲还是心疼你,”若叶瞅瞅她的篮子,笑道,“有什么好东西,都不忘记给你留一份。”
佩珠弯弯眼睛,像是自语道:“多亏公主垂怜,朱雀楼的月银给得又多。我想再凑十来个月,就能在南边置个小屋子,让母亲搬出来住,省得再受嫂嫂的闲气。”
“这……不好吧,你未来的姑爷不会介意么?”
“我哪有那样的人……”佩珠红了脸,嗔怪着给了若叶一拳头,“即便是有了,也得让我养老娘。若是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