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扇着翅膀,落在那人肩头,转动着脑袋在他脸侧亲昵地蹭着。
大约是此人合作态度极好,司徒渊一早便解了束缚他的绳索,此人倒是如他所言,未生出逃跑之意,在此处候着温凝。
他被苍鹰毛绒的脑袋蹭着,脸颊传来痒意,唇角微微勾起,抬手从它爪子处取下信件。
随后略有些不好意思地望向温凝,手指抚摸着苍鹰的毛发,局促道:“不知将军可否取些小米,阿青从鲜卑皇都而来,如今肯定饿了。”
闻言,温凝抛动着方才他交于自己的竹筒,上下打量着眼前之人,“你放才所言之事,我应下了。”
“多谢将军。”
不多时,江妤便从外头捧着一碗小米推门而入,那苍鹰蹦跳从他肩头跃下,两只圆溜的眼睛盯着她手中的瓷碗。
瞧着它极通人性的模样,江妤唇角一勾,将手中的碗放在桌上,那苍鹰迫不及待飞起,落在桌上埋头苦吃,见此江妤取过一只空杯,替它倒了杯清水。
“这位姑娘瞧着倒是与阿青有缘。”郑明瞧着江妤动作,扬起一抹笑意,随即打开那用腊封的竹筒。
此鸟乃是他与阿浅传递消息所用,如今这鸟儿出现在此处便是阿眠那有了消息,果然如他所料,瞧着那纸张上记录的信息。
双手竟开始微微颤抖,他飞快扫过纸条上的信息,随后神色激动地望向温凝,“将军,阿浅已寻到温衡将军所在,他如今确实还活着,只是他被贺兰宏以千年寒铁所困,以她一人之力无法将他救出。”
闻言,温凝心头一颤,快步走至郑明身前,接过他手中的纸条,顷刻便红了眼眶。
她瞧着身侧的满目关怀的江子安,顺手将纸条塞入他手中。
而此时站在不远处的江妤瞧着郑明激动的神色,眸中划过疑虑,“你为何会让那女子冒如此大的危险探寻温大哥的下落?你可还有其他隐瞒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