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妤逆光而站,瞧不清她的表情,依稀可见她垂落在胸前的发梢随风而动。
美梦破碎,瞧着门外站立的三人,赵蒙神色慌乱,虽瞧不清江妤的神色,但瞧着她身上的气势,应当是听到了他方才所言,吾命休矣。
瞧着他那怂包样,江妤不由嗤笑出声,抬脚踏入柴房中,一步步仿佛踏在赵蒙心头,“我方才在外头听你所言,似乎笃定宁王能成事?”
闻言,赵蒙讪笑着开口,“哪能呢,您方才听错了。”
话音刚落,江妤唇角一扬,“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如今便在此处呆着,我倒要瞧瞧你要替宁王如何成事。”
说罢一甩袖便抬脚往屋外走去,苏念麟眼皮掀起,性质缺缺地瞧了那人一眼,便随着江妤一同离开,不过是个墙头草,哪怕宁王能成事,此人多半也活不到那日,更何况如今他们已寻到不少宁王意图谋反的证据,他事迹败露是迟早的事。 落在二人身后的司徒渊心中满是不解,顺着苏念麟的目光瞧了那人一眼,只见那赵蒙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他随即扭头跟上二人步子。
“为何不问了?”
“那赵蒙不过是个弃子,他与你所言,应当便是他所知的一切。”江妤头也不回,朝另一处宅子走去,“念白守好赵蒙,别让他死了。”
音一落,念白从屋顶跃下,将剑抱在胸前,在门前随意寻了一处空地坐下。
几人踏着青石板走在院子中,倏忽间头顶扑棱棱飞过一只苍鹰,朝着关押着那鲜卑人的屋子飞去。
见此,苏念麟眸中划过了然,牵着江妤的手,便带着她往那间屋子走去。
行至门前,恰好瞧见那苍鹰落在窗口,扑棱翅膀啄着窗户。
不过片刻,窗户自里由外打开,那苍鹰发出短促的鸣叫,随即飞快扑入屋中,它立在桌上,豆子般的眼睛转动着扫过四周,最后落在墙角那人身上,欢快的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