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前就已经大致探过这剧院的地形,这会径直向着那唯一一处还亮着灯的剧场间走去。
祁辞透过窗户缝向里望去,说是要排演, 可里面却一个工作人员都不见, 连之前打扫卫生的老头,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闵家那三个又残又病的爷们儿, 歪歪地陷在椅子里, 时不时发出几声不耐烦的催促, 昏暗的灯光照在他们脸上,那脸色竟比之前走廊上褪色的画报,好看不了多少。
若是此刻有不知情的人误入, 只怕会将他们爷仨儿当成鬼吧。
闵家四老爷的耐心已经快要耗尽了, 他扯着嗓子叫了几声人,都没听见回音,自己扶着座位就要起来。
但也是在这时候,抱着一摞剧本的闵云生推开了剧场后的门,边咳嗽着边向他们走来:“四叔别急,这会后台正忙着呢, 马上就好……”
闵家四老爷显然看不上他,但这会又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面色不善地坐回到椅子上。
反而是闵二少爷,催促道:“要演就快点演,你当谁都跟你一样,整天无所事事。”
祁辞听了这话也觉得好笑,现在的闵家要说还在干正事的人,恐怕也只剩闵云生一个了。
闵云生在他们面前唯唯诺诺惯了,这会也并不敢反驳,只是低头应着,退到了一边。
就这样,剧院中又安静了下来,随着声音的离去,温度也在一点点流失,就连闵老爷这样身形肥硕的人,也不得不裹紧了身上的貂袄。
但他们面前,那块暗红色的幕布始终都闭合着,多年不曾清洗,上面沾染着一块块污渍,就像是干涸已久的血迹。
就在这时候,幕布之后忽然爆发出一声刺耳的惨叫:“啊——”
那叫声响彻整个剧院,甚至在空旷的穹顶发出持续的回响,聂獜当即皱起了眉,低头询问祁辞的意见,祁辞却抓住他的手,对他无声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