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直在房间中,密切关注着剧院的情况,闵云生在下午三点钟时就来到了剧院,但闵家的车子,却是在晚上八点多,剧院里看话剧的人都散去后才出现。
祁辞站在窗边,眯着眼睛看向剧院的门口,闵家的车子上一共走下了三个人。
除了那晚他们见过的闵老爷外,还有个拄着拐杖的老头,看上去应该比闵老爷略年轻几岁,根据这几天打听到的消息,他应该是闵云生的四叔。
他们俩一个病,一个残,走几步路都摇摇晃晃的,也难怪会故意避开人多的时候才过来。
没多久路边又来了辆车子,这次下来的人,也不过三四十岁的样子,但比刚刚那两位却更为虚弱,一下车就被剧院里的伙计搀扶着,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撅过去。
这人祁辞之前也有所耳闻,是闵老爷的二儿子。两年前的事对闵家打击颇大,祁辞估摸着他们家中略有些地位的星监,应该去了个七七八八,但最后活着回来的,却只有他们三个,甚至连原本要继承家业的长子都没保住,比闵云生大的兄长,就剩下这个老二了。
至于闵云生当初有没有去平漠……祁辞看闵云生这病弱又不受闵老爷待见的样子,他多半是没有继承星监的,所以两年前跟闵老爷同去的可能性并不大。
三人都到齐了,祁辞与聂獜也不再耽误,借着夜色从后门偷偷地溜进了那剧院中。
第71章
这大观剧院本就有些年头了, 之前人多的时候,祁辞还只是觉得它有些老旧,这会观众散去,那种无法言喻的空寂便显露出来。
他与聂獜从后面的杂物间潜入进去, 推开门就看到黑暗的走廊空空荡荡地向前延伸着, 两侧还挂着几张褪色的画报。报上的人脸已经模糊不清了, 唯有眼、口处的深色分外明显,像是几个黑漆漆的窟窿, 在静静地注视着他们。
祁辞与聂獜并不在意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