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步,后背靠在走廊墙壁上。几个同伴见状露出一脸了然的坏笑,你推我搡先一步走了。
滕潇看一眼同伴的功夫,胸口的衣裳已经被南宫皎两只爪子扯开了。 他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直到连里衣也被扒开,露出里面完好的胸膛——
只是有几道淤青而已,血都没见着。
南宫皎顿时松了口气,却又反手重重往他胸口搡了一把,“你没受伤怎么不早说?”
滕潇无辜地眨了下眼睛,“你没给我机会开口。”
断魂关大战他发挥的主要作用,就是在晏赐用乾阳魂骨绫破坏混元幡的时候为他输送灵力,那点淤青也是因为乾阳魂骨绫被绞碎时遭受波及所致。
后来无执回来战况加剧,他又受晏星河所托带着重伤的晏赐提前回天下第一剑,整个大战就没和魔兵交过手,哪有机会落下什么重伤。
“……”南宫皎又瞧了眼那淤青,虽然算不上严重,但每一道都很深,有的肿块都发黑了。
他咬了咬嘴唇,还是从袖子里摸出来早就准备好的伤药,扔到滕潇怀里,“给你的药。”
滕潇一愣。
直到冰凉的药瓶握在手心,他才反应过来南宫皎这一趟的目的。
一看对方头上还有几根杂草,衣袖间也夹杂着落叶,稍微一想,就猜到一定是在路边等了他许久。
娇生惯养的鲛人小世子,平时多走几步路都嫌累着他,在长廊等了大半夜,却只是以为他受了伤,想过来给他送瓶药。
想明白这一点,滕潇的眼神顿时温柔起来,“世子专程过来找我,就是为了给我送药?”
“当然,”南宫皎下巴一抬,理直气壮的说,“你要是死了,以后谁还会送我那么多礼物?你最好是记住我的好,以后再多往我这儿送点好玩的。”
滕潇说,“就算没了我,也会有别人送给世子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