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你不急着走了?”
祁镜没敢看她,目不斜视地看着灯笼下的石子小径,“我没什么好着急的……你想逛到天亮都可以。”
“姓祁的。”晏初雪忽然叫他一声。
祁镜转头朝她看去,下一瞬就被柔软的手指捏住耳朵,粉色的耳垂在指腹下烫得灼手。
晏初雪朝他凑近了点儿,越发觉得这厮某个方面神似她家小漂亮,由衷感叹了句,“你耳朵好红啊。”
“……”祁镜看她一眼,却没有躲开,默默别过头。
只是耳垂连着脖子那一片瞬间烧了起来,三言两语的功夫,他整个人仿佛变成一只煮熟的虾。
“嗯。”
.
南宫皎靠着长廊等了半天,月影西斜,树叶飘飘然落了满身,他等得昏昏欲睡,总算等到了与朋友结伴走来的滕潇。
看见那道白影的瞬间,他眼睛一亮,一下子清醒过来。
南宫皎对滕潇上了心,主要是因为滕潇太懂得怎么讨他欢心。在天下第一剑住的这几个月,每次滕潇过来处理仙盟的事宜,或者是调换物资,都不忘给他捎带漂亮衣服和漂亮首饰。
数量不多,却是个个精致至极,缎料和做工没有半点含糊,而且每一件都恰好是南宫皎喜欢的样式。
有一个人这样长时间对他好,南宫皎很难不注意到,好不容易他现在开始觉得滕潇有点儿意思,要是对方忽然在这个时候重伤死了——
那以后还有谁会送给他那么合心意的首饰?
想起屋子里保存起来的一整面墙的漂亮小玩意儿,南宫皎就是一阵心痛,脑子里已经闪过滕潇无数种重伤濒死的惨状。
好不容易记挂半天的人露了面,他顾不得旁边有人,扑上去抓着滕潇的衣襟就往两边扒拉,一边叫了起来,“你伤在哪儿了?给我看看。”
滕潇被他推得往后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