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看,里面装着四只玫红色的枣泥糕,香甜软糯,往外飘着热气,看起来让人很有食欲。
跟枣泥糕一对比,他手中的面饼简直就不是人吃的玩意儿。晏星河喉结动了动,抬起头看向那块大石头。
无执盘腿而坐,刚饮下一口酒,垂眸时对上他犹疑的目光,唇角一勾,“别多想,赏你的,表现不错。”
晏星河捏起一块枣泥糕放入口中。
和闻起来一样甜软,入口即化,疲惫的神经都清醒了许多。
那甜味从他口中一路化入肺腑,混合着鼻尖夜霜的寒凉,很特别的味道,让他记了许多年。
在别人眼中,他仍然只是百花杀一个平平无奇略带孤僻的弟子,每天深夜的练剑是只有他与无执才知道的秘密。
无执给的剑谱很厉害,白日的训练已经跟不上他的修为进度,晚上反而成了重点。
一年后,那本功法已经被他琢磨透彻,无执带来了第二本剑谱,搭配一本心法,“还算学得快,这本剑谱给你半年时间。”
“……”晏星河大致翻看,第二本功法与第一本简直不是一个级别,本身复杂程度就不必说了,还配有一本心法,而无执却要求他半年内学会,“半年不行,至少要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