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将这本功法揣摩得烂熟于心,剑招在手下运用得行云流水。
当然其中少不了无执的功劳。
这人大概显得发慌,有事没事经常出现在竹林中间那块石头上面,一袭白衣一壶烈酒,一样的姿势一样的表情,兴致勃勃的看着晏星河砍瓜切菜一样挥舞那柄对他来说过于沉重的利剑。
起先还大声嘲笑,逗他说“一把好剑被你舞成了菜刀,也是天赋异禀”,后来就不说话了,只是撑起一只腿坐在石头上,目光越来越沉静,喝空的酒坛也越来越多。
后来晏星河的招式运用得越发熟练,一套打下来有模有样,无执就弃了酒坛,从石头上跳下来,拔出腰间新佩的剑与他过招。
用的是那本剑谱里面的招式,手法却比晏星河高明许多,招招直击要害,却又点到为止。
一个人练剑与两个人对战完全不同,晏星河不得不集中注意力应对,撇去自身剑招中华而不实的累赘,又从无执的招式中学来实战的精要。
日久天长,他出招的手法与无执越来越像,从一开始的单方面被压着打,到后来也能从无执手下讨得一两分优势。
练完剑后更深露重,楼中灶房早已熄火,晏星河出了一身热汗,正是体力消耗得最快的时候。肚子饿了,就只能坐在一块小石头上啃中午留下的面饼。
那小石头就在无执选好的专属石头旁边,面饼又冷又硬,啃起来实在没什么滋味。晏星河准备了一只竹筒,里面装着水,啃一口喝一点水,勉强才能咽下去。
无执每日就坐在石头上边,看他啃那树皮一样的面饼,心里觉得好笑。
有一天,晏星河练完剑擦去热汗,像往常一样坐在自己的位置吃东西,一阵香甜的食物气息忽然从头顶传来。
这味道实在太过诱人,他猛地抬起头,一只包得四四方方的油纸飞入怀中。
摸着是热的,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