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听了全程,却还是装作不知情般询问:“乖乖在捣鼓什么呢,叮叮咚咚的?”
然后在云辞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抬起头,轻轻在云辞的腰上吻了一下。
……
大早上的运动量确实有些过分。不过半个小时云辞就大汗淋漓,好久没锻炼体力也直线下降,在迷迷糊糊间被人捞过去亲亲的时候云辞还在想是不是中了计。
叶垠明明没有对那副手铐发表意见。
叶垠在询问他那么做的缘由之后甚至自己把手铐拷上了,问他现在满足了吗,不满足的话可以更满足一些。
叶垠根本没有因为手铐的事情生气。
刚睡醒就累得云辞险些强制关机,等到再醒的时候云辞感觉自己大脑还有些昏沉沉的。 腰被有力的手禁锢着,稍微动了动身体都被揽的更紧。云辞将脸贴在叶垠胸口半梦半醒睡的迷迷糊糊,下一秒突然感觉到身后的异样。
“!!”
云辞一瞬间清醒了。两只眼睛睁得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叶垠。
叶垠接收到了埋怨的信号,凑过去吻了吻云辞唇角:“小云朵里外都是要白白的。”
“休息一会儿再去洗澡。”
被叶垠理所当然的话震住了一秒,等云辞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云辞欲言又止,忍了又觉得该说些什么。
最后开口:“你当鬼的时候明明都没这样。”
当人的时候反而更加过分了?
却不料这话一出空气骤然冷了下来。
云辞看着叶垠抬眸,看向他的眼中神色全是不解,问他:“……当鬼的时候?”
“小辞在说什么?”
云辞愣住:“我去南江演戏,你来南江探班找我的事情你忘记了吗?”
叶垠蹙了下眉,像是在回忆思考:“……你去南江演过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