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叶垠目光锁着那一抹白,听见头顶的云辞又传来一声抽气声。与此同时,金属碰撞的叮叮声又大了些。
云辞还在开锁。
明明手铐就只有一把锁,另一头也开的很快速,偏偏挂在床头的那个环怎么都打不开。
“坏了坏了……”
云辞用气音在低声喃喃,全然没有发现床上的另外一人已经睁开了眼,安静地注视了他很久。
——坏了,怎么会打不开啊?!!
云辞又慌又急,手上的拧钥匙的力道也加大了些,手铐的顶端不小心撞到了床头,发出“咚”一声响。云辞自己都被吓一跳,呼吸都顿住,僵硬了半秒才心虚地低头向下看,在脑内祈祷叶垠可千万不要醒。
只可惜祈祷并没有奏效。
低头对上的那双眸不仅神色清明,眼中的笑意也在不断往外溢。根本掩藏不住。也不知道叶垠醒了多久,看了多久。
撤回一条“囚禁”的半途被正主抓了个正着,无论是人证还是物证全都在,任何辩解都变得无力苍白起来。
云辞看着叶垠僵硬在原地,呼吸都放缓了,屋内一时安静的落针可闻。
上无意识地再度用力,断成两半的钥匙从指缝中掉落,砸在叶垠饱满的前额。
云辞心脏都快停了,连忙把半截钥匙从叶垠脸上拿起,用手指抚了抚那处,可皮肤上还是留下一块小小的痕迹。
最后还是叶垠先开的口,打破了满屋的寂静:“乖乖在干什么。”
云辞:“……”
云辞:“……”
叶,叶垠在说什么啊……
云辞:“我……”
人是要为一时的冲动负责的,石化前的云辞想。
送到脸上的早餐没有不吃的道理。
趁着云辞僵在原地,叶垠上揽着云辞的腰。明明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