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勃然大怒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吗?”
上官浅刚欲辩驳,从进屋开始就一脸波澜不惊的宫尚角却挡在了她面前。
他微微仰起下颌,望向花长老:“请问长老,何为人证,何为物证?”
“尚角,都这时候了,你还要包庇这个无锋刺客吗?你可认清了,这是无锋的令牌!”花长老恨铁不成钢地一甩袖子,气得吹胡子瞪眼,直接将令牌砸到了宫尚角脚边。
月长老将花长老拉到一旁,向宫尚角解释道:“初雪姑娘说,亲眼看到上官姑娘将此物收到矮柜中,我们方才检查过,确实是无锋的令牌,所以……若此物真为上官浅姑娘所有,她很有可能是无锋的魅。”
“走了一个雾姬,又来一个上官浅,无锋是要全面渗透进我们宫门啊!”花长老长叹一口气,再次向宫尚角施压:“尚角,你还不速速将这个无锋刺客抓起来。”
宫尚角不紧不慢地从地上捡起那块令牌,仔细地查看了一番,又将审视般的目光投向了薛初雪。
“物证为实,却可栽赃,人证为实,亦可栽赃。”
长老们一直被薛初雪带着走,竟未曾想到这一节,听得宫尚角如此说,就连暴怒的花长老都有些偃旗息鼓了。
薛初雪迎着宫尚角的目光,微微眯起了眼睛,她可从未想过,威震江湖的宫二先生竟会如此包庇一个无锋刺客,看来上官浅果真有些手段,阎苍说的居然没错,倒是她小看上官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