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长老和月长老都比他沉稳许多,二人一左一右地拉住了径直想往外走的花长老。
雪长老出言劝道:“此事尚未查清,暂时还不可妄下结论。”
说着他望向角落里瑟缩的薛初雪,却未见她的脸上有任何张惶之色。
薛初雪自然是不怕他们查的。
她探准了上官浅和宫尚角不在角宫的时间,早就将那块无锋令牌偷偷藏在了上官浅的矮柜中,若是长老们即刻去查,上官浅恐怕是来不及应对了。
“长老明鉴,小女所言非虚,长老们若是不信,烦请立即派人前往查看。”
月长老也正有此意,当即道:“许是小姑娘看错了也未可知,我们还是赶快亲自去角宫查明真相才是。”
说完他当即派了人去通知宫尚角,同时和其余两位长老领着一队侍卫往角宫而去。
当上官浅和宫尚角匆忙赶回角宫时,花长老正好从上官浅的矮柜中搜出了一块无锋令牌。
证据确凿,花长老捏着那块无锋令牌的手微微发颤,只觉得无比讽刺。
“果然是无锋令牌,没想到还是让无锋刺客钻了空子,差点就让她成为执刃夫人了……”
话音未落,上官浅和宫尚角刚好跨进了门槛。
看到那块熟悉的令牌,上官浅心下一惊,面上却不显。
她环顾四周,看到薛初雪后,便心下了然地笑了一笑:“各位长老,初雪妹妹,你们怎么会在我房中?”
说到薛初雪的名字时,上官浅加重了语气,但薛初雪非但不慌,还挑衅地向她露出了微笑。
“上官浅,你可认得此物?”花长老掷地有声地质问道。
上官浅摇了摇头,一脸无辜地看向花长老:“花长老,此是何物?我从未见过此物,也不知其为何会出现在我房中。”
花长老见上官浅想要撇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