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温道友了,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温道友慢慢喝。”
温诉然喝完杯中酒,拿出一颗黑珍珠放下,起身跟在江斐身后。
酒肆的台阶有点高,江斐身体一晃,差点踩空,一只手从身后搂住他的腰。
江斐回过头,温诉然慢慢放开手,他道:“江道友,小心。”
江斐后知后觉,他发现自己忽视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次出门他用的不是自己的脸,温诉然是怎么在第一时间发现他是江怜影的?
他心底好奇极了,对温诉然脸上的白绫又蠢蠢欲动起来,但是想到被钉在深坑里十天半个月的魔主,江斐又把心底的好奇压了下去。
“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要等人吗?”
温诉然又叹了一声,他道:“江道友,我等的是你。”
江斐“啊”了一声:“你知道我会来庭洲?”
温诉然坦然道:“不知道。”
江斐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明白温诉然的意思。
温诉然又笑了一下:“江道友,你是否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江斐眼眸微微睁大,他暗道一声糟糕,这几天一直在想梦中的事,差点把今天要跟温诉然双修的事忘了!
*
雾山下一座废弃已久的道观,因为年久失修,门窗已经残破不堪,似乎只要一场大雨,就会塌陷。
里面,原本的灰尘和蜘蛛网被清理干净,地上燃起了火堆。
火苗噼里啪啦作响,照亮一小块地方,也照亮神台上尚未燃烧殆尽的三炷香,只是可惜的是,空有供奉,而不见神像,也不知是被砸了,还是被人带走了。
这是江斐第五次跟温诉然双修,也是最后一次,今夜过后,他跟温诉然桥归桥,路归路,也许以后永远都不会再见。
想到这里,江斐心里不是滋味,他一直想跟温诉然结拜来着,能成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