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霄宗在飘渺海深处,飘渺海到沧州城是一段距离,沧州城到庭洲又是一段距离。
除非出门历练,不然很少有修士会跑这么远的地方,很显然江斐不在其中。
江斐道:“之前听你提到庭洲,就想来看看,来了之后发现果然是个好地方,可惜我已经习惯灵霄宗的生活,不然就到这里定居了。”
他端起酒杯,本想学着温诉然一饮而尽,只是酒刚入喉,他就忍不住低咳起来。
不是,修仙界的酒这么烈的吗,这哪里是酒,分明是滚刀子,一口下去怀疑人生的那种。
见江斐还想继续喝,温诉然猛地攥住他拿酒杯的手,他叹道:“我忘了你不能喝酒,是我的错。”
江斐愣了一下,他心里奇怪:他什么时候不能喝酒了,他一直能喝啊。
温诉然拿走江斐手中的酒杯,让店家拿一壶热茶来,见江斐神色奇怪,他皱了一下眉:“炉鼎不能沾酒,你不知道?”
温诉然之前也不了解炉鼎相关之事,只是与江斐双修后,因江斐体质原因,去看过一些道籍。
只是可惜的是,炉鼎之身是了解了,却仍然弄不明白江斐的体质。
江斐又尴尬了,这他是真不知道,但他又不能说自己不知道,只好道:“你一直在喝,我也想尝尝。他们都说酒是甜的,可我刚刚喝了一口,一点也不觉得它甜。” 温诉然低笑了一声:“确实不是甜的,只是对一些人来说,酒能解千愁,所以才会觉得它是甜的。”
江斐没忍住:“你在这里喝酒,是在苦恼找不到魔主吗?”
店家将茶壶放下,温诉然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放到江斐面前。
温诉然勾起嘴角:“非也,我只是有种预感,会在这里遇见想见的人,才停下脚步。”
江斐听懂了,温诉然在等人。他喝完一杯茶,起身抬手行礼:“那我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