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抗拒,便将那些细节缓慢地道出。
谢离微道:“证道?”
他的声音好哑,姜枕摸他的喉结,轻咬他的耳根:“嗯,我觉得时间要花好久,如果你不能通过最终考验怎么办?”
谢离微道:“不会。”
他阖眼,从阵痛和心悸里回过神:“在你的事情上,我绝不会出错和马虎。”
眼见着泪水控制不住要落,姜枕忙地帮他擦干净。
“我知道,最相信你。”
他们身处在双生洞里,逐青似乎对解决怨气的事情并不急迫,托护法过去询问,看样子也像是可以再等会。
姜枕怕谢离微这样安静着会伤心,问道:“我们出去逛会吧?”
谢离微:“嗯。”
姜枕绕着他的发丝:“去找金贺,消潇他们。”
谢离微道:“好。”
既然决定了,两人跟护法说过后,便从地界里出去。他们现在是魂魄,寻常的百姓无法看见。
五洲、比想象的还要糟糕。
失去圆月和金辉,曾经孕育生命的大地此刻反复震动,时而分开条骇人的裂缝。
天穹像是被浸透墨汁的棉絮,层叠裹住。混浊的黑气在地表蒸腾,将原本金黄的麦田腐蚀成冒着绿泡的沼泽。
百姓的气力跟水一样流走,被抽干。新生的孩童都患着瘟疫。粮仓也被变异的鼠群啃成空壳。
在这里,他们是最下等的,在灾难中抱团取暖,住着艰难搭起的茅草屋,喝着仅剩的白水粥。
小孩哭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啊?” 小孩瘦得皮包骨,喝白水肚皮都能鼓起来,像气囊似的,稍微一按便能丢失性命般。
他爹苦涩地说:“很快的、很快。”
但五洲的状况已经持续五年,真的还有希望吗?
他们周身都冒着无止尽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