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离微道:“你醒了。”
姜枕伸出手, 摸谢离微的鬓边, 声音细弱:“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谢离微抱紧他:“没事。”
姜枕却碰到满手的眼泪, 他忽而怔住,解释道:“我没事的,只是梦到些事情。不会像之前那样离开你。”
这样的挑明,让谢离微的内心全面崩溃, 他泣不成声:“我害怕....”
姜枕稍微挺直腰背,抱紧他的脖颈,脸颊紧贴着:“别怕,我在呢。”
谢离微流着泪, 觉得不够, 像是大犬似的, 脑袋直往姜枕的怀中拱,等蹭到腹部才安静。
姜枕有点痒, 但没避开:“我真的还好,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他握着谢离微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你摸摸我, 是不是还好着?”
谢离微流着泪,去感受那冰冷的温度,更觉得心里不安。
他哭得好厉害,姜枕没有办法,只能耐心地亲他的脸和唇:“没事的。” 谢离微还在哭,他似乎真的要把心血哭干才罢休, 那痛心疾首的场景还在脑海里回荡。
姜枕道:“我好冷啊,你抱我吗?”
谢离微打起精神,把姜枕当宝物似地抱得特别紧。力道像是要将人嵌进血肉里。
姜枕任由他这样做。
好半晌过去,谢离微才调整过来,抱着姜枕安静的流泪。
姜枕道:“好啦,我真的还在呢。”
他摸谢离微的脸,将眼泪擦干净,问:“逐青呢?”
谢离微不肯开口。
姜枕:“好吧,我不提旁人。就看着你,好不好?”
谢离微将脑袋埋进他的颈窝。
姜枕怜爱地摸着他的头发,一边说:“也不是特意要提的、做了会儿梦,梦到逐青无情道破的过程。”
他见谢离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