毡帐,姜枕找到了温竹,被后者拉下来坐着。火灵根的修士帮忙,火焰便瞬间燃烧起来,周围温暖了许多。
温竹一边烤火,一边说:“用火符便好了,你这手冻的。”
姜枕奇怪地看着他,向他展示空空如也的双手,还有鼓囊囊却帮不上忙的储物袋。温竹懂了,捂住额头,被他的贫穷给整笑了。
姜枕就靠着温竹,伸出手在火旁取暖。就算有火符,他也很少用的,跟热水澡一样,明明可以用洗涤术,但他喜欢真切地去触碰万物。
火柴在大雪天里面燃烧,却并没有熄灭的趋势,用灵力注入时,反而更加的温暖和蓬勃。不一会儿,旁边就扎了许多毡帐遮住寒风,修士们围在一块儿取暖,好不热闹。 姜枕抬眼四处寻找,最终用敏锐的双眼,看到了不远处正抱着剑,靠在一棵树旁的谢御。
他还是一个人,无悲无喜地站在那,像是在巡守,又像是在发愣。
姜枕“嗖”的一声就站了起来,吓了温竹一大跳,但看着他去到的方向,也没有阻拦。
……
谢御正在入神,他抱着避钦剑,在雪虐风饕中,看着远方海天一色的茫茫天地。尽数的寒风犹如归乡般涌入他的衣襟,裤脚,以及内心的那颗寒潭里面。
他逐渐听不到外面修士的吵闹声,和火柴的噼啪声,万物只独他一个。
寂静、寂静。
“仙长!”突然,一道活泼的声音将这份冰面打破。
谢御没有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
姜枕擦了擦被冻红的脸,乖巧地凑到他跟前:“怎么在发愣?”
谢御的目光游走在他的脸上,最后定格在那双明媚的眼里,轻启薄唇:“未曾。”
后又补充:“太吵。”
“……”
姜枕丝毫不在意他的冷漠,就像青引所说,谢御再怎么年少老成,也左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