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大开,姜枕被突如其来的变动吓了一跳。抬起头,谢御正站在一贫如洗的大厅中央,月光清透地洒了进来,映着他有些苍白的面容。因为墨发半披,也未执剑,一身素袍都变得有些没气色的温和。唯独那双眸子的神色不改,依旧冷冽。 不知为何,姜枕这次看见他,感觉没有那么害怕了。
可能是经过生死的相助吧。
想起自己是救命恩人的这重身份,姜枕胆肥了一些,底气也足。小步小步地向前走,在只有一步之遥时顿下,仰起头说:“仙长,喝茶。”
谢御:“……”
目光扫过已经凉透了的茶水,他沉吟了一下:“不必。”
“?”姜枕不知所措,也不敢强求,于是道:“那我放在这吧,想喝的时候再说。”
结果抬头环视一圈,这正厅说是一贫如洗都算抬举了,用家徒四壁形容才对。没有椅子,也没有桌案,就一块儿地面,一块儿天花木板,彰显这还是个屋子。
姜枕索性问道:“仙长,这个放哪?”
“地上。”
姜枕:“…………”
尊重,也可以理解。
将托盘放置地面,姜枕不想就这样离开,于是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话题。最终发现绕来绕去,脑子里一团浆糊,他不会啊!
……他没接触过什么人,怎么会起话头!
当然也不是没有,骗谢御自己是他的前世妻子,应该算一个。
但见目光仍旧冰寒刺骨的谢御,姜枕有点不敢说。
索性谢御开口了:“你要是渴,不必顾忌。”
“?”
姜枕一头雾水地看着他,又下意识地低头看足尖,跟茶水对上目光。
哦,他刚刚一直盯着茶水发呆来着。
反正谢御不喝,丢了也是浪费。姜枕蹲下身子,将其一饮而尽,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