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枕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但还是埋首离开了。
而他走后,温竹背后的那间屋子,也行出三个身影。正是李时安和青引,还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李时安提着剑,思索了一下:“紧张、这不一般。”
温竹点点头,无比赞同:“就是啊!见到了就见到了嘛,怎么会紧张,肯定是因为他跟谢师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我就说他们两个……”
白发苍苍的老人抬手打断了他的话,颔首,有些满意道:“不错。”
青引素帕擦手,闻言轻笑:“叶管事你可有福了,这冰崖消融,以后便能少操心些。”
姜枕:………其实是担心身份被发现。
......
再次来到昨日那扇犹如高山的木门前,姜枕莫名有一种逆袭的爽感。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木门,又觉得太搞笑,盯着足尖想把笑声憋回去,可愈演愈烈。好在泄露出一丝声音后,他想到了里面住着的谢御,立刻像水浇火般熄灭了。
在外面做了充足的思想准备,姜枕才鼓起全身勇气,汇聚成一团,然后抬手——敲门声如蚊蝇。
有点像没吃饭。
姜枕抿了抿唇,加大力气地敲了一下。
里面没什么声响,但门却突地松了,露出一个极小的缝隙。姜枕不敢进去,只能在外面低声道:“谢仙长,我是来送茶水的,您——”
门砰地一声关了。
“?”姜枕碰了一鼻子灰。
干什么干什么!
姜枕蹭了一下衣袖,心里毫无芥蒂地继续敲门:“仙长,我是来送茶水的。”
没有动静。
姜枕忍了下,继续道:“仙长,我真是来送茶水的。”
“仙长,我真的是来送茶水的。”
“仙———”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