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白净幽种的铃兰种进去。
他每天起床、睡前都要察看它们的情况,幸好,它们长势都不错。
临近元旦,宋一珣请了几天假前往雾松岭,他要跟白净幽一起迎接新岁。元旦前夕,他买了束紫色风信子,又跑了几家甜品店花高价请师傅做了个狼崽的七寸蛋糕,随后驾车前往敬天庙。
天幕阴沉,瀌雪欲来。
去年这个时候踏进敬天庙,也是来寻白净幽的消息,宋一珣喉间发涩,搓了把脸才下车,他小心把花束抱在怀中,以免冻坏。
通往敬天庙的石阶仿若耸入云霄,庙宇让云雾瀌雪缭绕,白茫茫一片。
宋一珣往上走,耳畔寒风呼啸,已记不清是第多少次踏上这石阶,等进入正殿,他请香、叩拜、虔诚闭眼。殿内香客不算多,工作量应该不大,宋一珣想,小狼崽应该能过一个轻松年。
瀌雪簌簌。
宋一珣在殿内待了很久,久到只余他一个才起身离开。走至殿外,抬眼所见尽是银白,风裹挟雪往领子里灌,他拢了拢衣领转身站定回望殿内白净幽的神像。
每一次离开前,他都要回望,甚至幻想或许某次回身就能看见白净幽扬着大大笑容朝他过来,然后同他说“我回来了”。
“我把那些信都丢了,我们就不再会离别了吧?”
“河护说你的伤已无大碍,近况也不错,可我想听你亲口说。”
“鸢尾花期将近,待你归家。”
风雪漫天,白晃晃一片,无人回他无人应他。
疾风夹杂雪扑面,未几,宋一珣发梢、肩上已覆了层雪,他缓缓转身,边走边给白净幽的微信发去消息,“雪大,照顾好自己,别着凉。”他一直有给白净幽的手机定期充话费,以保证能正常使用,节假日必送祝福,纵使从未收到回复,他也未曾间断。
细细想来,同白净幽相处的时间总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