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冒犯他。”
“只可惜他不在这儿,不然我就能直接跟他求婚。”他直言,旋即又说:“我前天刚种下一片绿松石鸢尾,就为等他回来赏花。”
自打伤痊愈,宋一珣时常抽空去敬天庙,每次都会带上小狼崽喜欢的甜食。白净幽承诺过会回来,所以宋一珣并不觉得漫长的等待是无尽头、孤独的,曾经那些他以为遥不可及的,此刻都一一放在掌心,因而他告诉自己不必害怕等待。
见他眼中全是勇敢,叶景韫也敞开心扉。
“毛绒绒,说实话,我羡慕你的这份勇敢。”
宋一珣给他斟了酒,示意他继续说。
“就比如在祈福仪式那天,你为一切牺牲自己,唯独没考虑自己,若是换作我,肯定做不到。”叶景韫不会为任何人牺牲自己,哪怕爱人也不例外,他始终坚信这个世界能陪自己走到最后的只有自己,自小成长的环境向他展示生存道理就是“你必须得为自己考虑、争取”,也正是这样,他才释怀了对河护的情感。他清楚地知道今生是无法拥有“爱”这个东西的,那于他而言过于奢侈、可望不可及,他的心已被带先祖落叶归根的使命占据,再分不出半颗给爱,与其叫人守着残缺的心,倒不如快刀斩情丝来得痛快公平。
叶景韫顿了顿,“我并不具备为一个人牺牲一切的勇气。”他这样说,宋一珣就明白了,遂问他与河护是否说开,他老实点头。
“他说我们仍旧可以是朋友,有需要的地方尽管开口。”叶景韫长舒一气,昔日那进一步难退一步更难的关系得以在此刻悉数理清,他决定放下了。
“这样也好。”宋一珣说,“友情跟爱情一样牢固。” 叶景韫笑笑,邪气挑眉,朝宋一珣高举酒杯,“嗯哼。”
年底。
宋一珣拿到季度分红后,立即在蓝星湾附近买了套一室一厅的房子,并特意在露台辟了方小花园把绿松石鸢尾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