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他脸颊。
宋一珣手夹着烟,另一只手扣住他后脑勺,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耳朵,将人摁住,方便他咬。
“小狗。”
“不四。”
宋一珣眼底染上笑意,轻笑出声,宠溺地揉了把他圆脑袋,将人拉开,柔声命令:“睡觉。”
白净幽耍赖,抱住他的腰,将脑袋埋在他颈窝,哼哼唧唧,执意要抱着他一起睡。
怀中人软乎乎暖烘烘的,尤其那蓬松的尾巴,宋一珣抵不住诱惑,同意了,但真正抱着人后考验才开始,他心猿意马,压了好久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抽完烟,他躺下,把白净幽紧紧搂在怀里,拍着他后背哄他入睡。
“怎么那么兴奋?”
良久,宋一珣问。
不怪他睡不着,而是白净幽的反应一阵阵刺激着他神经,滚烫的呼吸,起伏的胸膛,环在腰上的手掌掌心很烫。
烫得他想躲开。
“一珣,你怎么了?”
白净幽收紧手臂,仰头问。 眼神单纯懵懂,带着丝关切。
宋一珣脸热,在心底将自己腹诽一通,“没,你回去,会被惩罚吗?”
那几个除妖师死在他手上的事儿,宋一珣还是很担心,也很愧疚。
净幽将脑袋埋进他颈窝,闷闷道,“我们也得遵守规章制度。”
年关不在自己的管辖地,还让其他地域的神明逮了个正着,惩罚是必不可免的。
……
宋一珣心绪万千,沉默不语,愧疚地抱紧他脑袋,揉着他圆圆的后脑勺,在心底道歉。
是自己害他卷了进来。
“我能替你受罚吗?”
“不可以!”白净幽情绪蓦地激动起来,耳尖抖了下。
这是自己的失误,怎么能把他扯进来,何况,凡胎肉/体怎么可能扛得住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