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路向上,扼住白净幽脖颈,愈发用力。
白净幽几近窒息,曲起双腿,欲把人压在身/下,但宋一珣的吻实在凶猛,他不想扫了兴致,便由着对方在他身上点火。
吻很久,久到宋一珣就要欲/火焚身,他喘息着摸到今晚才放进床头柜里的东西,理智与情欲相互斗争,最终,他放下东西,从白净幽身上下来。
热源渐渐消散,白净幽失神地躺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缓了会儿才回过神来。
“一珣?”他眼里含着水汽,声音暗哑,撑起身子,同宋一珣靠在床头。
“明天还要赶车。”宋一珣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绯红的脸颊,柔声说。
实际上,他自己也不好受,然而念白净幽明天还要回郢州,硬生生逼迫自己停下,今后还有好几年时光,不必急于这片刻。
白净幽似懂非懂地点头,抓起对方手吻了下去,抬眸时眼底尽是痴迷:“那等我回来,可以吗?”
“可以。”宋一珣眉棱轻挑,重重捏着他脸颊晃了晃,“介意我抽支烟吗?”
他当下非常需要别的东西转移注意力。
白净幽连连点头。
拿烟途中,宋一珣只留床头柜上的灯,特意调低光的亮度,昏暗房间里,随着“咔哒”声响起,橙蓝火苗映亮他侧脸。
他摩挲着打火机机身上的镂空玫瑰,点燃一支卡比龙,深吸一口,薄荷混着抹茶的清香瞬间撞入鼻腔。
待吐出个烟圈后,他才看向侧头盯着自己的人,那模样像极了歪着头好奇的狗狗。
“试试?”他对上对方幽蓝明眸,启唇问。
白净幽双手撑在他身边,凑过身去,张嘴咬上烟嘴,学着他的样子猛吸了一口,随后抗拒地苦着脸推开烟。
想了想,白净幽仰着头,壮着胆子在宋一珣唇角亲了下,看他没有表现出反感,于是张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