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乃澧朝人,若朕没记错的话你母亲便是来自澧朝,你模样大约与你母亲极像,他瞧见你这与澧朝人别无二致的模样,应当会放下戒心。”
与此同时,北疆城内,将军府的暗室中,江妤站在那妇人的尸体旁,瞧得此人面色青紫,似乎是窒息身亡,她目光扫过那妇人全身,最后落在她鼻孔处,顿时眸色一沉,指尖拂过妇人鼻翼下方,却无任何泥土。
见此,江妤眸中划过疑惑,抓起那妇人右手,只见她指尖带着血迹,指甲已然断裂,似乎在死前万分痛苦奋力挣扎一般。
就在江妤把那妇人的手放下之时,忽然她瞧见那妇人指尖似乎嵌入一根极细的木刺,她飞快从腰间取出一把镊子,将那木刺拔下,“小师兄,麻烦将那烛火拿来。”
闻言,苏念麟快步走至桌前,将那烛火拿起,走至江妤身旁,她借着烛火,这才发现那妇人十指中皆扎了不少木刺,瞧着那模样约莫是被人钉乳木棺之中,活活闷死,这手指便是在死前挣扎之际抓挠木棺所致。
她将那妇人的手掌放下,疾步走至那男子身侧,掀开覆盖在那人身上的白布,此人一如那妇人般,面色青紫,江妤掀开那人紧闭的眼睑,只见此人瞳孔放大,亦是窒息而亡,只是此人与那妇人不同的是,他口鼻中皆是泥土,是被活埋致死。
江妤一手环胸,一手摸着下巴,疏忽间想到一事,“温姐姐,你先前说这二位是你抓到的那混血的父母?”
“是,先前那人来认过尸首,这二人确实是他父母,可有何异常?”温凝快步上前,望着那两具尸体道。
“有,这二人估摸着死于五年前,但二人尸首不腐是其一,其二这妇人乃是被人钉入棺材中活活闷死,其三这男子是被人活埋致死,另他指缝中满是泥土,应当是死前挣扎试图将自己从坑中救出,但为何这二人最终会出现在同一尸坑中,还需到现场瞧瞧。”江妤站在两张木床中,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