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儿撒娇的姿态, 她双手揽着贺兰宏的胳膊, 轻声细语道。
闻言, 贺兰宏勾唇一笑, 他倒是忘了此女母亲本就是澧朝人, 故而她的容貌较于鲜卑人更为柔和, 他目光定定地落在阿浅貌美的面容之上,片刻忽然轻笑出声,“阿浅,朕有一事需要你帮忙,可愿意?”
话音刚落,阿浅面色一变挣扎着从他怀中爬起,正要滚下软榻,却被他拦腰抱住拖回怀中,感受后背结实的触感,阿浅疑惑回头。
女子清亮的眼眸带着些许懵懂,勾人心魄,贺兰宏抬手掩住阿浅双眸,“莫急,只是需要你去见一人,若是能劝得他归顺于我,那便最好,若是不能便让他将此药服下。”
贺兰宏用另一只手覆在阿浅手背之上,带着她的手取过桌案上的玉匣。
阿浅满腹疑惑,眨了眨眼,贺兰宏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痒意,薄唇一勾松开捂住她的手掌,“如何,可愿助朕?”
“妾自然是愿意的,妾斗胆问一句,陛下要妾去见得那位是何人?”阿浅避开贺兰宏侵略性极强的视线,垂着头露出嫣红的耳尖。
“那位啊。”司徒宏松开揽着阿浅的手,往后一仰靠在软榻之上,脸上满是追忆之色,“那位可是朕的老对手,将他虏获那日,朝中大臣皆劝朕将他斩了,但朕惜才,我朝将士虽极为善战,但擅长行军布阵之人终究极为稀缺,可那位倒是个硬骨头,任凭朕软硬皆施,用尽手段都未曾让他归顺于我,不过如今朕有你,还有这神药。”
听得此言,阿眠心中更是疑惑,“陛下您既已用尽手段都未曾将那位劝降,妾不过一介婢女,有何能力能将那位说服?”
贺兰均靠在软榻上,目光打量着阿浅,大约是屋子点了暖炉,屋中温度舒适,她如今只穿一件藕色纱裙,身侧玲珑有致,面如桃花,一头墨色长发散在身后,为她平添几分不一样的韵味。
见此,他长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