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又转回头说:“我胸痛。”
“有用。”
“我腰酸。”
薛问迟疑了一秒才回:“......有用。”
“我怕冷。”
薛问沉默片刻,丧花容又说,“老公,你去帮我试试温度,我再下去。”
说完他将薛问往泳池一推,扑通一声,薛问已经落水。丧花容蹲在泳池边缘,笑盈盈地问:“怎么样?冷不冷?”
薛问探出水面,嘴唇泛青,面色像是冻得灰了一度,却不仅没生气,面部肌肉微微抽动,勾起一个笑。
“原来老婆想共浴。”
丧花容思忖了一会,觉得比起冻死,怀孕只是件小事。
这时,胸膛再次隐隐胀痛,一阵一阵,腰窝也酸软得厉害,丧花容就算蹲着,背后和胸前还是起了冷汗,环在胸前的胳膊还是忍不住按压一下。
也仅有一次。
他移开手臂,试图让冷气打在胸膛前,舒缓那点痒意。
薛问手臂撑在泳池边,意味不明地说:“老婆,你湿了。”
丧花容低头抓起衣服,才发现贴在胸膛前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薄薄一层贴在皮肤上格外明显,背后同样传来湿濡感,想来也是一样。 他想了想,直接往泳池一跳,扑了薛问一脸水。
冷。
像掉进冰窟洞的冷。
丧花容克制不住本能反应,嘴唇抖着相碰,不停哆嗦,牙齿咯吱打颤,身体应该是失温了,意识出现了一瞬间的模糊。
他从模糊的视线中找到那一抹人影,埋怨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环抱在怀里,源源不断的热源传来,冷气也都变成了弥漫开的暖雾。
疑似冻死前的幻觉。
但所有的不适都在消失,丧花容这才相信不是作假。
“这么信我?”薛问短促地笑了声。
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