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从眼睛溢出来,随后是他的脸、他的唇,目光在不知不觉间黏在他脸上,无法移开。
“我不是。”薛问低声否认。
一条围巾有什么好,要多少就有多少的东西。
丧花容夺回他手里那一簇毛线,重新绕在棒针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问:“嗯,你不是,那你在不满什么?”
“看不惯。”
三个字足以让丧花容无言以对。
丧花容选择不回,将毛线球放在怀里继续绕粗毛线。
薛问靠坐在真皮沙发上,拿着本杂志随意翻看,不到两秒翻开下一页,视线从杂志上的字移到白发青年的侧脸。
“你今天就做这个?” 丧花容点点头,现在天还没暗,他还能多织点。
“没做别的?”他又问。
丧花容抬头看他,“没。”
薛问舔了舔后牙槽,随后露出个微笑,“那就好。”
他打了个响指,“对了,如果你身体不舒服,可以去泳池泡一泡。”
“好。”
“现在就可以去。”
薛问像是突然起意,他起身,大步流星走到丧花容面前把人拉起来,带着人走到一扇门前,推开门便是湛蓝清澈的泳池,往前望看不到尽头,往底下望看不清深浅,池水不断地冒出丝丝缕缕的寒气,才刚靠近就被刺骨的寒冷冻了个正着,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薛问附在丧花容耳边说:“专门为你准备的。”
丧花容认真问道:“不会冻伤吗?”
“不会。”
丧花容又捂住肚子说:“那孩子呢?”
薛问耸耸肩,“要是它不能活下来,那就不配成为你的孩子。”
丧花容多看了他一眼。
薛问低低地笑出声,轻推了下他的后背,“试试,信我。”
丧花容向前挪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