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真恶心。”
说完把史莱姆随手抛开,任由它滚远。
衣袋动了动,薛问抬手压了压,“行了,别急,马上就给你塞进去。”说完这话却没有额外动作,只是撕开一道虚空处,抬脚踏进去。
而在他身后,两个男人的眼珠子微微转动,而后紧紧盯着薛问的背影,目光如同燃烧着无尽怒火!
*
薛问稍不留神,口袋中快速窜出的一团附上丧花容的腹部。
他不由得皱起眉,卷起丧花容的衣摆想要将它揪下来,却发现那团深色雾气已经迫不及待地融入丧花容的皮肤中。
他的笑容骤然转变阴森,他承认,他是后悔了,不想让丧花容沾上别的东西。
薛容深早已察觉,让他帮忙还成功钻了他的空子。
薛问摸着丧花容的腰腹,没有找到任何口子入手,蛮力揪出来已经不可能了,除非给丧花容开肠破肚。这个结果一得出,他的表情愈发阴沉。
他覆在涌动的暗纹上,稍微施加力度,而后微微一笑,“既然想待在里面,那就别想出来。”
深色雾气不由窜逃,却被他精准找到,被迫慢慢消散在丧花容的腹中。
丧花容方才无意识皱起的眉重新舒展。
薛问盯了人许久,给丧花容撩开颊边的发丝,把脸摸了许多遍后,身子越凑越近,他的面部肌肉始终紧绷着,直到和人抵着鼻梁,嘴唇只剩下半指的距离,他又忽然挪开,若无其事地给丧花容擦拭肚子。
这天深夜,他摩挲着丧花容的腰腹,用一边耳郭贴在上面听有没有动静,着迷般地低语: “老婆,我们有孩子了。”
丧花容次日醒来,揉着惺忪的眼睛,还没清醒就对上一双紧盯着他的双眸,手刀差点劈到薛问的侧颈上。
薛问没有躲,撑着头对他说:“老婆,早安。”
丧花容将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