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笑,“那群人可没有这么高尚的心——哦当然除了你,你比他们可爱多了。”
丧花容温和的脸沉下来,一把抓起他的衣领质问:“这就是你的想法?”
薛问莫不在乎地点头。
“嘭”的一声,丧花容一拳猛地打在他的脸庞,力道大到像是骨头要错位,薛问用手背擦了下,本该愤怒的心情却没有任何动荡,他望着丧花容,心中反而腾起的那一点点愉悦悄然扩大。
丧花容抬起下巴,长发在身后晃动,“我看你不爽很久了。”
薛问止不住嘴角扬起的弧度,“小员工果然什么人都敢打。”
丧花容唾弃道:“从我进入时空维护局第一天起,就想打你这个混蛋。”
薛问笑着问:“为什么?”
丧花容挨得很近,几乎要和他鼻尖相抵,认真地说:“你给我们留下好多烂摊子啊,还不如留下来和我们一起收拾烂摊子。”
薛问哑然失笑,没忍住用指尖碰了下丧花容的脸,陷进去一个小涡。很难形容这是种什么感觉,像是一直空缺的心中忽然像是注入水流,充盈到快要溢出。
他幽深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丧花容,随后遗憾地叹息一声,“可惜,我不是他。”
什么?
丧花容没来得及问,意识忽然变得模糊,身子一软被薛问搂靠在肩窝。
薛问摸了摸他的脸,又揉捏着他的手心,意犹未尽地说:“跟想象中的一样软,当抱枕肯定舒服。不过,当抱枕还有点可惜。”
他摩挲着下巴,将丧花容仔细打量一番后,忽然起了个念头。他搂着丧花容,转身对着另外两个男人笑嘻嘻道:“你们的老婆这么香这么软,让给我不过分吧?”
抱着人要走时,视线忽然一凝,捏着丧花容的衣摆掀起来,两指捏出一只史莱姆,笑容顿时变得恶劣,“你这种丑东西怎么会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