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虚虚地望着围着路灯打转的飞蛾,一动不动。
我踉跄着爬起来,去咬他的头发,想把他拉起来。 可是我爸的头好像一下变得很沉很沉,沉得我只勉强拉起了几秒,就下巴发酸地松开了嘴。
怎么了?这是哪里,你们又为什么不动了?
还没等我弄明白,一个小小的影子就扑到了我妈爸身上,发出了犬类幼崽被敌人攻击时的叫声。
……布鲁斯?
可还没等小孩哭多久,原本倒地不起的两个大人却忽然大叫了起来,齐齐地抓住了被吓懵的布鲁斯!
“哇!”这是长大嘴巴的我爸。
“嗷!”这是龇牙咧嘴的我妈。
“啊啊啊啊啊啊!”这是惨叫的我弟。
见到我弟失声尖叫,巷子里立刻充满了欢声笑语,我爸一边爬起来,一边笑得像只偷了花园铲的大鹅。我妈咯咯笑着给吓傻了的我弟抹眼泪,蓝眼睛像宝石般明亮。
“我真不知道你爸爸到底是从哪掏出来的血包,”我妈说,“但凡他打网球时有这么快的反应速度,就不会被墨提斯到处遛了。”
“什、什么?”布鲁斯结结巴巴地说,“所以你们没事——我以为——我以为——”
“以为我们被攻击后,变成了游戏里的丧尸吗?”我爸得意地从怀里掏出了空掉的塑料袋,“哈哈,实际上从枪手开始就是我的计划!就连今天看电影都是我安排好的!”
“实际上我觉得这个恶作剧有点过分了。”我妈补充道。
布鲁斯吸了吸鼻涕,看看我爸,又看看我妈。
“所以。”他圆圆的小脸皱了起来,“你们专门安排了一个演员,就为了在我刚玩完丧尸游戏又被带去看电影——幸好今天没恐怖电影——最后在出来时,假装自己死掉,又变成丧尸活过来吓我?!”
“呃,实际上。”我爸说,“因为你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