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妥,若说她被人利用,牵扯进巫蛊一案,沈嘉岁觉得也不无可能。
不知江浔是否记得她当日的叮嘱,仔细留意身边人的动向。
沈嘉岁一边琢磨,一边赶去和白芨会合。
白芨乖乖等在凉亭中,见沈嘉岁归来,立刻迎上前去。
“小姐,您去了好久,没事吧?”
沈嘉岁摇了摇头,掩下忧虑,“安心,没事。”
见沈嘉岁安然无恙,白芨松了口气,可很快又面露尴尬,期期艾艾说道:
“小姐,方才......奴婢瞧见江大人了。”
沈嘉岁闻言偏过头来,白芨立刻解释道:“奴婢远远就看到了江大人,赶紧躲到了柱子后头,江大人未必就瞧见奴婢了。”
“再者,奴婢也就那日随小姐去国子监时与江大人有过一面之缘,想来江大人是认不出奴婢的。”
沈嘉岁见白芨一脸紧张的模样,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别担心,他定没瞧见你。”
沈嘉岁嘴上虽这般宽慰白芨,但心中却笃定,江浔一定认出白芨了。
自已前些日子在荣亲王府提醒他在先,今日追着安阳伯夫人来到大昭寺在后,以江浔的心智,只怕已经猜出些什么来了。
既然如此——
“白芨,方才江大人往哪个方向去了?”沈嘉岁开口问道。
白芨朝右前方一指,见沈嘉岁抬步就走,不由面露古怪,欲言又止。
沈嘉岁注意到白芨的异样,疑惑道:“怎么了?”
白芨捏了捏手,满是不安地说道:“小姐,奴婢方才瞧见,江大人脸上有好大一个巴掌印,该不会......是您打的吧?”
沈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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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白芨指的方向一路朝前,竟来到了大昭寺的碑林。 沈嘉岁抬眸望出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