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嘴,却始终没有说出半个字来。
沈嘉岁实在是看不懂了。
这时候,有一人从旁而来,将安阳伯夫人扶走了。
沈嘉岁未瞧见那人模样,但应该是随侍安阳伯夫人的嬷嬷,因为沈嘉岁听到了极轻柔的安抚声:
“夫人,少爷今日着官袍,是随贵人来的,莫让少爷难做了......”
江浔静立良久,直到安阳伯夫人哭声渐止,他这才躬身一礼:“孩儿告退。”
“滚!”
安阳伯夫人猝然厉喝出声,与方才柔声问江浔疼不疼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连窗外的沈嘉岁都险些吓了一跳。
江浔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殿内又响起了呜呜咽咽的哭声。
沈嘉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好借着窗缝在后殿内逡巡,忽而眸光一凝,满脸骇然。
整个后殿只有一张香案,案上供着一个黄色牌位,上头的名字赫然是——
亡儿江浔。
第55章 你觉得修直怎么样
沈嘉岁慢慢矮下身子,背倚后墙,好久都没缓过神来。
亡儿江浔? 江浔死了?
那她看到的江浔又是?
窗牗内,哭声呜咽始终不止,光是听着便觉安阳伯夫人已肝肠寸断。
沈嘉岁相信,世上没有哪个母亲会这般立牌位咒自已的孩子,可见其中定有蹊跷。
这时候,她不免想起了当初在国子监门口,珩弟和纪表弟说的话:
“据说,江大人从前......是个傻子。”
难道症结就出在此处?
沈嘉岁苦思不得,又转了一圈,确认接引殿中除了安阳伯夫人与随侍嬷嬷外,再无旁人。
她又观望良久,见始终不曾有人前来,只得带着满心狐疑先行离去。
如今看来,安阳伯夫人确实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