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确实是他急了,“你我是兄妹,也是我的弟妹,你该明白,在王府日后你我还要相见。”
顿了一下,眼睛扫向地上那摊还没干的茶水渍,“茶里有东西,你不该这样做的。”
茶洒了,窗户纸也捅破了,看来今晚又是白忙活一场。
应该说今后也达不到她想达成的了。
袁淑婉索性笑,魏令简站在那儿,就那么看着,没有开口劝止的意思。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啊,表哥?我所拥有的一切虽是会失去,你可以否认过去的情,可我只有攀附住了你,我才能有路可走。你想得到姑母的疼爱和关心,姑母想为令澜谋个子嗣,我甘当工具人那也有对应的回报啊。”
这番话,魏令简听得头皮发麻,超出了他的认知,“母亲她怎么能……她当初不是责罚过你?”
看魏令简一脸的不可置信,笑得更畅快:“姑母就是这么打算的,不然为何我来找你她老人家从不阻止呢?当初可能是不愿意,那也是当初,嫂子不愿意过继又怕嫂子把我们的丑事抖出去,倘若我怀上了,对外说是嫂子生的,这才是姑母的算盘!”
“只是母亲没想到嫂子不但不愿过继甚至连王府都不愿回,她老人家还以为你回了京很快嫂子就回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