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再去求她……”
“袁淑婉,你还要继续这样吗?”此刻,魏令简只觉得不认识眼前给过他温暖的女子,“你要荣华富贵要地位权势,你都有,即使令澜不在了,你仍旧是世子妃,你要的尊荣仍在你手里,可你几次置阿沅于死地是为了什么?”
“表哥,你别生气,你先喝杯茶冷静下来好不好?”袁淑婉端着水杯来到魏令简身边,楚楚可怜的样子,她深知她的这一面能激起男子的保护欲,并且一直没有失手过。
昨晚没做成的事她今晚一定要做成,故而她备了满满一桌饭菜。
魏令简没接,而是继续问“为的什么?”
见袁淑婉视线一直定在自己身上,那股不愿猜测的想法冒了出来,他镇静片刻,“阿婉,你可不要说是为了我,你心中都清楚,从小到大我对你只有两种感情,其一是感谢之情,其二便是兄妹之情,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见表哥主动说到他们的关系,这倒是袁淑婉不曾想过的,他的坦诚让她心底生出慌张,面色维持不变,“表哥连我的茶都不喝了吗?”
而魏令简平日里的好脾气好耐心却耗尽了,回府后母亲的打压又加上今晚阿沅对他的舍弃,此刻又面对始作俑者,甩袖挥打过去,杯子茶水落地,发出闷响。
这一泼,袁淑婉甩了甩被茶水溅到的袖子,先是轻笑,笑着笑着声音变大起来,她转过身回到圆桌旁坐下。
再投向一丈远的魏令简时,笑得嘲讽,“表哥刚才说与我只有恩情和亲情,那你当初送我玉佩是何意?这玉佩总是你带我去选的,一人一半,合起便是完整的鸳鸯佩,你不会不记得吧?”
第44章 所有人都不让我好过!
“玉佩是谢意,并无其他意思,我从未对你有过逾越的言语和行为。”魏令简坦荡,过去里对她迁就也是念着她的好,即使是此刻,他仍感念,于是耐心解释,但适才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