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山上的匪贼的佯攻,为了让敌人相信,圣上甚至在距和县两百里的州府调来两千兵士,但仍旧是遇敌便撤,为让事态真实,圣上特地差公里人来营地口头责罚他和英王办事不力,对主帅范将军更是限期剿匪并事后问责。
风声紧却不严堵,目的就是让消息传到南边以及北边,迷惑敌人。
索性不负圣上的谋略和布局,南方的细作一一剪掉,且已经在押回京城的路上。广南东路辖内的军队已经按定好的时日陈兵边境线,为鼓舞士气,圣上从京城排出一支队伍去往南方,如君亲临。
若西南边的南夷有任何异动,两国之间的战役一触即发。
南边的布局历经数月,朝廷以横扫之势除掉南方的暗涌,自然他们在和县的做戏就该结束了,范将军、英王和他兵分三路,堵住下山的道路,士兵以绳索辅助攀岩上山,弓弩加持,形成合围之势,任它再易守难攻,终究是以卵击石,仅半日匪寇尽剿。
“你……为她讨说法?”见他沉在自己的思绪里,话终究是问出口的,“签好字了吗?”
无需再多一句话,双方都知道她指的是谁,魏令简看着阿沅的眼睛,“不是,她……和我没关系。”
“一直都没关系。”低声呢喃,是解释,更是自嘲。
“她跟你诉苦了,说我打她?”从他的话,陶沅音确定他魏令简知道袁淑婉和自己之间发生的事情,不管她袁淑婉如何讲述,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你已经知道我对她做了什么,那也该只晓她对我们做了什么,我不是圣人但也要为自己说句话,清白不容污蔑。”
陶沅音把那日在竹林事情不带情绪从头至尾讲述了一遍,讲述完,又道:“我不是要你来判断谁对谁错,而是错的本就是你们。”
魏令简处在震惊中,无法思考,没想到因为他袁淑婉做出的事简直蛇蝎心肠,昨日她确实来西院忘川阁找过自己,诉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