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弯弯,甚至嘴边还噙着笑,十分的柔和,只听她说:
“既来了,那便进来吧。”
松月关上院门,跟在后面,对着魏令简的背影拳打脚踢,陶沅音摇头。
“怎么了?”魏令简见此,询问。
“没什么。”陶沅音指了指火盆边的矮凳,示意,“你坐吧。”
松月虽对魏令简有不满,但也知道他仍旧是将军府的姑爷,也老老实实去端茶倒水,而后在云橘的眼色下,进去屋里,把空间留给小姐和魏令简。
屋里松月不满:“你拉我进屋干嘛嘛,看魏大人的样子好不潇洒肆意。”
“小姐和他还没和离成,那他还是我们姑爷对不对?”看松月情不情愿点头,云橘继续解释:“那小姐和他总要把话说清楚,把事情解决的是不?说不准这就是小姐让姑爷进来的原因啊。”
想法达成一致的两人趴在门后安静等待。
稍稍靠近些,陶沅音遍闻了到了一股酒气,印象中他不喝酒,起码过去和她呆在一起的出了成亲夜的交杯酒再没见他喝过。
“你喝酒了。”
这么久不见,她对自己说的第二句话却是陈述他喝酒的事实,魏令简点点头,“喝了,很少的。”
“以后都不喝了。”他以为她不喜欢酒气,便砸了砸嘴说道。
陶沅音撇开视线,没接话。
气氛冷下来,魏令简叹了口气,自嘲:“阿沅,我们好像生疏了很多。” 这个话没法接,“魏大人,过得可好?”
很平淡很自然的语气。
从她的话里,魏令简有一种普通朋友间的闲谈浅料的感觉。这种感觉无关他们的夫妻身份,也无关他们过去的不美好经历。
他的心一紧,可又不愿打破眼前的平静:“还好,我只是跟着上头的策略走。”。
驻扎和县的一个月,隔几日便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