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大好,相比最初只有三种活计,后续增加了匠人,好在当初租的铺面场地都够大。
突然街道上传来喧嚣,跟着一起帮忙的小徒去二楼沿街窗户边看了一眼,惊讶:“战士!”
窗户推开一瞬间,外面的吵闹呼喊倒灌入屋里,马蹄声,百姓的呐喊声,一起灌进屋来的还有冷风。
云橘忍不住也趴去窗台眺望。
一直没换姿势的陶沅音眼没看,注意力早分去窗户外了。
小徒和云橘多是看热闹看稀奇,而她这是皱起眉头,在思考些什么。
大夏朝国泰民安、海晏河清,这些年,边境没有大战事,为何京城挥兵出京?这是不是意味着边境的处境不好?
不禁想到父亲信里提到的饿狼,从前心里的那股担心不自觉再次涌上来。
不安感让下意识来到窗台边,旁边的二人还在朝即将经过的将军战士挥手,看着一张张刚毅的脸庞,她竟萌生了个念头,只是旋即就知道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大夏朝建立近百年,从没有女子上过战场打过仗!这么些年,母亲和二位嫂嫂虽都有武艺,可也只在陈县的将军府为士兵缝衣做食,最困苦时,军营的伙夫上阵,母亲带着陈县的百姓充当伙夫,将食物送到军营大门外,即使这样的情况下都不得进过营地大门半步。
可是,大夏朝也同样没有哪条明文律法规定女子就一定不得保家卫国、扛枪上阵!
此念头一出,陶沅音瞬间觉得自己热血沸腾,与其困在京城一隅活得战战兢兢,不如走出眼前,做自己愿意做的、能做的!
只是她怎么样才能正大光明地走出皇都城门?
能给她自由的人在红墙深苑内,思绪随着目光飘远。
念头在脑中翻转,突然她想到一人,或许可以一试。
仿佛是老天给她重开了条大道,接下来的好几天陶沅音除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