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口约莫一寸长短,只是暗器是发簪改制的,尖锐,入肉深,创口一圈都血肉模糊,光光擦拭一圈,小姐疼得嘴唇发白,却忍着不喊疼。 小姐从小到大,有将军和公子们保护疼爱几乎没受过伤,即使是当初上战场,带回一身血衣也没破过皮肤,更别说这几年了。
“世子妃太过分了,我们都离开王府了还不放过我们!姑爷嘴上说爱护小姐,还不是由着她们加害你!”原先对姑爷的印象和观感渐渐好了,以为他能带给小姐想过的日子,没想到竟啥也不是,祸端都是他带来的!
云橘给小姐擦洗创口周边的手一顿,怕小姐听了伤神,换只手拉了拉松月的袖子,“少说点。”
“我说的是事实啊!他们欺负人还不能让我说,哼!”松月继续说着自己对王府众人的不满。
陶沅音朝云橘递眼神,示意“没事,让她发泄。”
包扎好,陶沅音只好坐着尽量不走动,和云橘你看我我看你听着松月的不满。
终于松月的抱怨结束了,二人呼了口气,陶沅音做样子扣了扣耳朵,松月意识到自己话多了,拉着云橘出去院中,破天荒主动开始练拳脚了。
听声跛着腿来正屋坐下的陶沅音好不惊讶,这丫头可真是伤心了。
不过挺好,她正愁怎么要求她们勤练呢。
第42章 哪条明文律法规定女子就一定不得保家卫国、扛枪上阵!
因着养伤,顺便加强自身锻炼,种种菜除除草小日子也悠闲自在,故而陶沅音已经好一段时间没去铺子了。
这日,闷在园子许久的她决定去铺子看看,集粹阁的活儿细致,松月去了济养院那边帮春樱打下手,她自己则是带着云橘留在集粹阁制作新款式的首饰。
这近一个月,集粹阁的生意不好也不坏,闷在园子里的日子她画了不少图纸样式,希望能让铺子的生意提起来。而春樱那边济养院的经营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