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在骂我吧?”
“您多虑了。”
“陶小姐好像心情不好,是因为在下的话还是……魏大人?”
猝不及防,陶沅音瞳孔一颤,脱口而出的话冷了几分:“京城有您不知道的事吗?”
“我这人就这点喜好,深闺秘闻,权贵轶事这些可比说书人口中传说有趣多了,听人性读品行,”濮宗阳似乎看不见女子脸上的异样似的,“陶小姐可是恼魏大人无法陪伴左右?不然好好的权贵夫人不做来这街市经营劳什子的店铺?”
陶沅音并没有和不相熟之人交浅言深的癖好,不答反问:“濮公子似乎对我的事格外好奇?”
“确实挺好奇,长于将军府囿于后苑的美人破墙而出活在市井,岂不有趣了得?”濮宗阳摊手承认,“陶小姐,能否帮我解解惑?”
陶沅音起身去柜台里的椅子坐下,拿出一本册子,“个人爱好。”
“濮公子说的买卖还做不做?”
不愿多谈,濮宗阳也不追问,“买卖讲究天时地利人和,不急不急,确定要和我合作了?”
陶沅音:“……”
耍人玩?
无语之后,陶沅音礼貌丢下话“我有事要忙,您随意。”真就撇下人径直去了后院的织房躲一躲清闲。
走出济养院的铺门,濮宗阳脸上的懒散、漫不经心的笑意旋即消失,伞下那张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严肃和尖锐。
几天前跟去和县打探的兄弟们带回来的消息他怕有误,特有今日此行。可陶小姐警惕得很,看来还得想办法另找他法。
对不知从哪个角落混入他身旁的张大吩咐:“找两个眼生的兄弟看着两个铺子的动静,还有漪园,记住要灵活眼生的。”依他的观察,陶沅音戒备心很强,嘴更是严,抛出去的话饵她是一个不接。
张大领了命很快散在人群中,濮宗阳燃起丝丝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