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陶沅音听他说到集粹阁先是脸上假笑一滞,随即想到他即使商贩对京城街市铺子的经营清楚也不算奇怪,“濮公子是什么买卖都做吗?”
“商人趋利,什么最赚做什么,穿衣是基本需求还没试过,想试一试,怎么样?陶小姐有没有想法合作一趟?” 陶沅音:“您想运到哪里卖?”
“北境一带。”
北境?
“您对北境很熟悉吗?”
“去过几次,百姓生活安宁,民风淳朴,那里的人对京城向往得很,若是把京城的吃穿用度搬去那里交易那不是可以大赚一笔?就是不知最近是否太平。”濮宗阳说话时盯着陶沅音的脸看,没看出情绪变动,“陶小姐,你觉得我这个主意怎么样?令尊一家不是长久在北境驻扎吗,见了出自你手的衣裳,定能解思念之愁,不是吗?”
“当然了,要是有可能,陶小姐也可以同去探望父母兄嫂呢。”
陶沅音静静听他说完,落在桌面的眼神掀起,慢悠悠好似真是友人交谈:“濮公子查过我?”
“这话就难听了不是,京城谁人不知陶将军满门守疆卫国,唯独小女嫁入镇安王府呢,我虽是个买卖人,要在京城混口热饭吃,世家贵族多少得知道些才好做他们的生意嘛。”
听罢,没说话,他的话不无道理,毕竟当初大婚时虽事办得仓促,但圣上有意赐婚也是京城躁动。父亲猜测过圣上故意为之,以此震慑守边将领,是恩赐也是忌惮。
只听耳边又传来濮宗阳的声音,“嫁入镇安王府的陶小姐鲜少周旋与权贵名媛,而是低调过活在府内不露面不社交,好似京城不存在这号人一般。这些以前可都是坊间奇谈呢,陶小姐你没听过?”
陶沅音摇头,她确实不曾听过,说得却是事实。
“蒲公子爱听这些市井八卦啊。”
她装作惊讶。
濮宗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