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消息告知与他的,到了他的大帐,并不见人,反而是捡到地上皱成团的信,便看了,担心他冲动行事,碰上守卫赶来大门口,好在赶到及时,对着自己的背影和半炷香前的一样绷直,只是僵尽显落寞。
英王提醒得是,魏令简知道是自己冲动了,不该不顾全局,缓缓转身:“多谢英王殿下提醒,是我鲁莽了。”
“诶,你还是叫我英王吧,”英王抬手制止,“我还是习惯你不喊殿下,不然搞得好像你和我很不熟一样。”
弥漫周身的怨气难过被冲散不少,魏令简嘴上不说,心底清楚,若今日他出了这营地,明日参他的折子就呈到了圣上面前,随之而来便是本就对他不满的各位朝臣同僚们的弹劾和猜疑。
魏令简下马,将马交给守卫,扯了扯嘴角,“恩不言谢,铭记于心。”
“这就对了,回去不急于一时嘛,人还是你魏舍人之妻,一纸书信你不签字那就是废纸一张,没什么用。”
魏令简先是神情一滞,随即明白英王定是看到了地上的和离书,苦笑:“我以为那是她写给我的思念,没想到……是我想远了。”
“还真是个薄情寡性的女子啊,反手就来这么一招,挺不符合外界对她的评价,”在英王的印象中,不管是市井流传还是复舟口中的魏夫人都是温吞顺从的,而眼前的复舟哪还有初相识时的潇洒肆意无牵挂,每每说起家中的夫人眼里的柔情藏都藏不住,此刻他的面上尽是失落和无措,便开了个话茬,“想不到复舟你居然也有为情不顾一切的一日啊,是什么让你有如此大的改变,不妨对我说说?”
夜色正浓,二人沿着驻扎的营地漫步,憋闷心口的各种情绪缠绕在一起,几欲把他压得喘不过来气,事有轻重缓急,无法回京也不能回,魏令简心里一片乱如麻,英王想开解他的心思再明显不过,一时倾诉欲上头,“是啊,到底是我自以为了解她,可她会骑马射箭,会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