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淹没,令他一时无法思考,跌坐在椅上。
他万万没想到阿沅说送自己一程是为了离开自己,她对自己笑得那般灿烂动人,他只以为阿沅原谅了他,却不曾想过一切是幻象,阿沅从不曾谅解!
心脏的位置泛起阵阵疼痛,双目晕眩。
冲上云霄后跌落深渊,也不过如此!
意料之外和受伤之后取而代之的是怨气和难以接受,昨日他们明明相处得那般和谐融洽,阿沅的笑容那样真,那为何她送自己一纸和离书?他实在想不通,事情为何成了眼前的样子!
回想过往,他忽然觉得他好似从没了解过阿沅一般。
过继之事他已经明确答应她了,甚至于承诺她很快他们会搬出王府单过了,他已经做好和王府的一切切割干净了!他急需知道阿沅究竟是为什么在他以为他们前景一片光明时如此绝情?
捏成纸团的纸被甩在帐内地上,泛着青筋的双手不自觉成拳,脚底生风出了营帐。
巡夜的两个守卫见魏大人掀帐出来怒气冲冲,“魏大人好。” 魏令简置若罔闻,目不斜视快步朝马厩的方向跑。
守卫见此,面面相觑,噤声离去。
解下缰绳,利落翻身上马调转马匹方向直奔营地大门。
门口的守卫认清驾马本来的魏令简,赶紧拉开大门。
“复舟!”
马上的人听到身后的一声大叫划破暗夜,刹那间,魏令简如同被什么东西击中一般,瞬时清醒了。随即拉了马缰绳,“吁”声在黑暗里低沉沙哑。
英王叹着长气,摇头不止,“复舟,你真要回去吗?你才从京城过来,不到一夜的功夫再度返回,你让圣上怎么想?”
一人一马静静在营地大门口站着,迟迟没有动静。
范将军派去打探尾巴的人已经回来了,复舟的猜测不错,确实是一群探子。英王正是要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