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人的爱无关,所以你注定要成为伟大的政治家,和你相比,摇摆不定的我和暴虐残酷的利维都只是二流君主罢了。现在,我将这个国家交付于你,因为我深知你有能力创造出新的历史路径,让后世永远敬重效仿。”
他温柔地摸着她的头发,语气却带着一些微微的逗弄:“简单来说,你准备把所有的麻烦事都扔给我,然后再一次从我身边跑掉,这一次,不是为了复仇,也不是被逼迫,而是为了真正的自由。”
她破涕为笑,“对,可以这么说。我猜,这是我们斯卡人的劣根性,就像你们的诗歌里说的那样:叛徒终将再叛。”
他笑了笑,又把她按回自己的怀里,然后,竟然开始哼起了什么曲子,反复重复着同一句歌词。他唱歌居然真的很好听,那温柔的音调带着他的胸腔随之震动,在她耳边回荡。他就这样一边哼着歌,一边慢慢地摸着她的后脑勺,像是在哄小孩入睡,但其实,即将入睡的是他自己。
奈娜感到不可思议。
“听得懂吗?”他突然停了下来,问,声音已经变得很疲惫,疲惫得可怕。
她诚实地摇头,这和她熟知的雅弗所语不太一样。
药的作用彻底上来了,他有点撑不住,于是闭上双眼。
“嗯,这是雅弗所人的一首古语情歌,那句歌词的意思是……”
他没再说话,奈娜突然感到一阵恐慌,再度顽固地挣脱开他压制她的手,撑起身子来摇了摇他宽阔的肩膀,知道如果今天听不到的话,就将再也没有机会知道答案。
“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她急切地问。
还好,他又一次睁开眼,对她安抚性地微微一笑,然后再度闭上,在彻底睡去前,说完了剩余的部分。
“世间万物,除你之外,再没什么值得我爱,这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