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真的喘不过气来了,于是他松开她的嘴唇,转而亲吻她脖间的血脉,她的喉咙里开始传出微微的呻吟,听起来像在表达愉悦、暗示邀请,但是,他知道是伪装,她的沉迷、她的情动、她的欲望,是故意为之。
眩晕的感觉开始出现在希克斯的脑海里,他轻轻吐出一口气,转而侧躺着,将她的头搂在自己的怀里。缠绵的动作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停下,刹那间,一切已经心照不宣。
“你看出来了。”过了一会,奈娜这样说,她的声音发涩。
“对。”
“抱歉。”
“是抱歉要走,还是抱歉选择了在酒里下迷药这样低级而原始的手段?” “……所以,有什么高级些的手段?”她多少有些不服气地问他,头在他怀里乱动了几下,被他轻轻按住。
“直接问我。”
奈娜的眼眶一下热了,这一句话,消弭了两人之前的隔阂。一同生活了那么长时间,怎么可能毫无真情实感呢?
希克斯像之前很多次安慰她一样,掏出手帕替她擦去眼泪。他一边擦拭,一边淡淡地问她:“我好奇,如果我拒绝喝的话,你会怎么做?”
奈娜迟疑了一会,手向上伸去,从枕头下摸出一把匕首,是利维总是随身携带的那把,外形华丽夺目,刻着精致的郁金香花。她看了他一眼,似乎对这方法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希克斯却并不认为这是荒谬的,作为雅弗所人,他们在天性中便相信温柔与残忍的不可分割性,他知道,她是可以下得去手的。
奈娜将匕首放在一边,撑起半个身子,深深看着他。很多年后,希克斯仍然会回想起这一刻,回想起她那永恒的注视,那种知道此生两人再也不会相见的注视。
她有些哽咽,语气却无比郑重:“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是那种群众式的、理解规则式的聪明。你有爱,只是和普世意义上的善良、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