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每天必须表演慈善一样。
瓦西里瞥她一眼,比陌生人还冷淡。相比她本人,他明显更感兴趣她的枪。
大阅兵纪念款,抛光涂层,保养得油光水亮,而她竟然要把这件珍藏品抵押掉,显然,她并不识货。
“这是你男人的东西吗?小姐。”他格开老太太伸向枪的手,淡淡问,“还是说,你偷的?”
“朋友借给我的。”
“朋友?借?”瓦西里把枪在手中转了一圈,细细端详,枪托用激光镌刻日期,一行金色的字,他慢条斯理念出年月日:“你朋友可真是慷慨得出奇,限量的佩枪跟了他十多年,而他就这么轻易地‘借’给了你。”
在老太太期期艾艾的眼神里,他把枪还给美娜:“我不管你是从谁那偷来的,小姐,但我建议你别把它浪费在这种地方。”他笑了笑,“它很值钱,比你想象得值钱,足够你开启一段…崭新的人生。”
瓦西里意味深长地扫视她,似乎把她当成一个离家出走的可怜女人。
他的脸是完好的,嘴角没有裂疤,右腿也没有跛。
“你不懂行,小心被人骗。”他点点桌面,对老太太说,“她的钱我来付。”
说完,瓦西里从脏兮兮的钥匙堆里挑出一串,准备上楼,他高大强壮,体重超过常人,踩在狭窄腐蚀的木楼梯上,发出令人心颤的吱呀声,好像他下一秒就要踩塌。
“你叫什么。”她叫住瓦西里。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健硕的身躯投下宽阔的黑影,像一张大网,“哼?”
“你叫什么?”她鼓起勇气问,“你登记了‘凯恩’,你真的叫凯恩吗?”
瓦西里嘶地嘲笑她,他双手抱胸,稍抬起下颌,看起来更伟岸了:“这不是你该知道的。我也没兴趣认识你。”
美娜不依不饶:“你为什么会来这?你是来做什么的?”